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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鸿了然道：“我入门了吗。”

        “还差一点点。”

        方南洵无情打碎唐鸿以为自己是超凡天才的莫名期待：“今天不能再练了。练歪就必须停止，间隔两天再练习。”

        “好吧，那我先回去，等后天我再过来。”唐鸿吐了口气，身体好像比之前更加灵活。

        “回去吧。”

        方南洵望着唐鸿背影。

        待到唐鸿离开十多分钟，方南洵仍然站在原地不动，似在犹豫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负责前台接待的范妤端着一盏冒着热气的茶水，轻放在方南洵旁边的小桌。等她退出去，方南洵叹了口气，抿了口滚烫茶水。

        方南洵在犹豫：“要不要让他提前测一下当前意志力水准。”

        这不合条例，但他实在好奇，实在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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