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杨妙容很想捂住口鼻,挡住那附骨之疽般无处不在的香气,但太子面前又无法做这么失礼的事情,只得仓促回答:“婚事近在眼前,因此每日都忙于准备,请殿下见谅。”
太子神情黯淡了下:“啊,是啊。”
顿了顿他又貌似不经意般问:“怎么不见谢统领?还在宴席上吗?”
杨妙容一开口,霎时有股莫名其妙的怒火从心底油然而生,快得几乎控制不住,烧得她皮肤都似乎在微微刺痛:“我不知道!”
太子奇道:“什么?”
杨妙容张了张口,陌生的、难以遏制的愤怒混杂着荒诞怪异的香气,从极度锁紧的胸腔一路席卷四肢百骸,说话时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俩自己都难以辨认的粗哑:
“殿下可知道谢统领和忠武将军单超,是什么关系?”
她不应该问的,杨妙容自己心里知道,但就是有股极度狂暴又不可控制的力量从神经末梢腾起,鬼使神差令她问出了这句话。
她捧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指尖已经发紫,陶瓷上骤然爆出了极为细小的龟裂。
“单将军啊,”太子不疑有他,叹了口气道:“单将军倒是个正直的人,只是太顾念旧情了些。当年他曾在北衙禁军中待过一段时间,为此一直格外敬重谢统领,但谢统领却因单将军自请戍边的事耿耿于怀,每每私下打击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