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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锦心姑娘,”单超缓缓道。
单超能将人当头劈成两半的手劲是非常恐怖的,锦心在那一摔的重力之下几乎背过气去,好半天才连连咳嗽着恢复了意识,断断续续笑道:“你这混账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吗?”
黎明前灰暗的天光映在单超面孔上,仿佛玄铁岩石般坚硬冰冷,连声音都听不出半点松动:“早年是知道的。后来在青海打仗的时候,有一年龟兹投降,派了妇孺来开城门。前锋军毫无疑虑地开进去了,结果被妇孺纷纷投出的火油火把烧死了大片从此男女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区别了。”
锦心嘲道:“那你师父为什么就知道顾惜女子?可见他万般好处,你一点儿都没学到。”
“可能他没吃过女人的亏吧,”单超淡淡道。
“错了,你师父一辈子都在吃女人的亏。”锦心伸手想去扳正自己错位的手腕,这个被按倒在地的姿势却很难做到,便“喂”了一声说:“我不叫人,你放我起来。”
单超没有动,半晌才终于缓缓松开手劲。
锦心翻身坐在地上,喀嚓一声咬牙正了腕骨,冷汗涔涔吁了口气。
“你指的是武后么?”单超突然开口问。
锦心妩媚地笑了笑,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只斜觑他反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单超原本想顺口驳一句你为什么又在这里,但转念一想,顺理成章觉得应该是杨妙容不能容她,也就不多问了,说:“我只是来翻翻以前的旧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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