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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金山。
单超终于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合上书册长长地出了口气。
贞观末年间北衙禁卫第一次远去漠北,副统领亲自出发,也是第一次没有记下“奉旨”二字。
谢云没骗我,他想。
我果然是二月生的。
十多年前,大漠中,年轻的谢云出去赶集,把打来的猎物绑在马背上,回来带了米面油盐,另有一支不知从哪折来的桃枝。
他省下半口水装在碗里,把桃枝养在里头,转身去伙房和水揉面,擀了半斤面条。少顷他那又黑又瘦的小徒弟练武回来时,桌上已摆放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葱花面。
小徒弟兴奋雀跃,不顾汤水滚热就狠狠吸了一大口,烫得直砸吧嘴,连声问:“师父,师父这面哪儿来的,你怎么不吃?”
谢云坐在土屋低矮的破窗边,就着土黄昏暗的天光在石板上默写论语,准备开春后开始讲授给徒弟听,闻言漫不经心道:“今日是你生辰,做长寿面给你。”
“生辰?”
谢云从窗口端下水碗,“喏,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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