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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龙腾飞自漠北,金龙……自漠北……”
单超瞳孔瞬间紧缩,又急剧张大。
“他不杀你,因为他还想利用你……”智圆大师用最后一点力气撑起头,似乎想靠近单超耳边,但他说话的声音已经非常含混低哑近乎耳语了。
“千万小、小心……”
“小心谢……云……”
黑血骤然涌出,智圆大师的头一垂,闭上了眼睛。
单超双手微微颤抖,半晌终于放下智圆大师已经变冷的身体,向后退去半步。阴影中他的胸腔剧烈起伏,足足过了很久才静止下来,星光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紧绷的薄唇,仿佛一尊刀法凌厉的石像。
他最后向智圆大师欠身深施一礼,转身而去,转瞬消失在了长安除夕广阔的夜色里。
天穹中,北斗紫薇光芒炽亮,逼向中天。
翌日,正月初一,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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