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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超淡淡道:“有事弟子服其劳,应该的。”
谢云嗤笑:“谁是你师父?”
单超吸了口气,指着官吏籍册问:“这几个人是东宫党?”
“那自然是的。”
“既然皇后连太子都敢杀,为何不干脆杀了他们?”
“那自然不能。”
单超微微眯起眼睛。
谢云喝了口热茶,合上官吏籍册:“皇后有三……四子,太子没了,换一个照样可以。而这些满口礼仪道德的老头虽然处处为难你、刻薄你、恨不能抄起笏板打死你,但你却不能动他们,因为还要靠他们治国。”
“他们与当年的关陇门阀不同,并没有威胁到皇权最根本的基石,平时所做的一切归根结底还是为了江山社稷杀人是很简单的,但杀完之后呢?一地小人歌功颂德,甚至还不如满朝能臣针锋相对居高位者需包容异己,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单超突然发现谢云似乎很爱给他上课,洋洋洒洒一长篇,粗听只觉满口官僚仕途,但有时竟然也鞭辟入里。
相对的是谢云从不教武,甚至他自己也不练武。从锻剑庄回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过剑,且似乎极其畏寒,深秋时节已裹上了翻毛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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