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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有了一种拔刀在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冲动!
……面对如此诗作,梦之队诸人满嘴都是苦涩之至,一肚子墨水和不甘辛酸,却一滴都倾倒不出!
这是决死的号角在吹响,短兵相接在即……
这不是那种“冤屈凝聚,有感于天,即六月飞雪”的窦娥式的凄惨。
而是那种“匹夫一怒,斩木为兵,揭竿而起,天下倡应之!”的陈胜吴广式的悲愤!
不夸张的说,他们看这首诗时,眼里浮现的不止是一个人的不平之气。
而是有一种两军交战后“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惨烈。
更不夸张地说,这首诗若是在别的情形下写出来,那就是铁铁的反诗。
甚至他的内容都可以与黄巢的那首千古反诗并肩了:
《不第后赋菊》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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