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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要知道,大明的军功可是按人头来计数的,一些穷疯了的卫所兵杀良冒功的事时有所闻,早不是什么新鲜事。
加上李士实这个狗官,一上来就给自己安了一个乱党的大帽子,根本不容自己这些人有半句辩驳的机会,现在官军出面,那卫所指挥使会听谁的,用腚都能想明白。
这般想着,越想越觉得凶险,有人竟然是不自禁地哭出声来。
与之相反的就是那些鼻青脸肿的衙役了,之前还被揍得哭爹喊娘,此时已经扬眉吐气。
虽然要昂头才能看清楼上的众人,但所有衙役的眼神里已带上了睥睨的神色。
“弟兄们,你们听听,那些怂货里居然有人哭了,先前还他玛的唱相思十八摸呢,这会怎么就萎了,我呸,一群狗一样的东西!”
“现在才知道哭,晚了,哭吧哭吧,不然待会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
“楼上的听着,你们现在就是后悔也晚了,爷爷好心提醒你们一句,还是想着交待遗言吧!”
“我…靠,胡班头,你不记得之前被抓住狂扇耳光了,居然发起了善心!”
“照我说,待会老子绝不打死他们,非得让这群孙子求生不能救死不得才送他们上路!”
“就是,你看看我的脸,现在连我妈都不认得我了,老子非要血债血偿不可,不痛痛快快的折磨一番,难消我心头恶气。”
“弟兄们说得都对,我也是这样想的,可谁让我天生心软呢。”这位脸肿得跟猪头一般的班头,就是之前被野狼痛殴的那位,此时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教训着手下愤愤不平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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