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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我早看出方师兄才高八斗,区区一首劝学诗如何能难得倒他,那李才俊还是太天真,太不懂事。”
“卢师兄这话好有道理,反正我等的诗已经无法出彩,输在‘松江府第一秀才’手下也并不算丢脸啊,反倒是小弟从此诗中受益良多,自此有了头悬梁锥刺股之志。”
“是极是极,我等倒是无所谓的,只怕那李才俊会受不了,本来他那首诗是要刻在大门外壁的,现在要被移到二堂去了,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情。”
“方师兄可是说了要做两首劝学诗的,那李才俊的诗只怕连二堂都进不了。”
“那岂不是要移到茅厕?”
众生员只尴尬了不到一秒,立即就觉得没什么好尴尬的。
道理也很简单,被踩的又不是自己,好象犯不着为别人的过失而尴尬吧!
应该尴尬的其实是李才俊才对,关自己毛线的事。
李才俊只觉得手脚冰凉,一群墙头草,二五仔……看向方唐镜的眼神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方唐镜倒没有什么感觉,酝酿了一会,又开始写下第二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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