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有些事当不得认真,这事若真闹将起来,不论有没有祖训,裘员外都是在说当今圣上“闭塞言路”,这岂不是说当今天子是“昏君”?
古来圣君莫不广开言路,现在闹将起来,裘员外不论对错,“欺君罔上”这条大义名份就输了个底掉。
裘员外那番话可以对方唐镜说,却不能对这老者说。
原因也简单,方唐镜是嫌疑犯啊,他不论怎么辩解,别人都会认为他是在狡辩,但老者乃是与事件无关的第三者,是“仗义执言”,牢牢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更何况,老人说的又都是真的!
所有人都对老人又惊又佩,七十多岁的老人家,记性还如此好,难得难得,佩服佩服!
裘员外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黑,他从来没有想过,斜次里杀出一个程咬金,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泥腿子把自己逼到进退不得,狼狈不堪的地步!
在大明,皇权为了加强对地方的统治,从不妨碍言路,相反,锦衣卫就有专职小密探打探消息,小到民生八卦,大到臣子的私生活,应有尽有。
至于各种渠道传进去的消息,听与不听,还是只听想听的,则不必过多计较。
众人细想,确实从未听说过有言路不通的说法,倒是时有锦衣卫神出鬼没的传说。
连哪家大户的小妾红杏出墙的阴私之事也能打探得一清二楚,哪来什么言路堵塞。
事实上,现在的朝廷对读书人也是很宽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