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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没得说,死的能说活,偏还如此会做人,不由老怀大慰,欣然微笑。
此时的周县尊心里不知不觉间又再次拉近了距离,真正的把方唐镜当子侄看待。
他已经大致明白了方唐镜的思路,要把粮食和生丝这些大宗商品控制在官府手中,并且通过牙行周转生利,端的是本小利大见效极快的好买卖。
不过仍有不少疑虑,撇开转行的细节不谈,最大的问题便是启动的本钱,事关一县民生,这可不是几千两银子就能成事的,心里反复计算了几遍,周县尊忙问:
“贤侄所言的这个‘垄断’,少说要有两万两现银才可启动吧?”
对于能心算出两万两现银这个数字,周县尊是颇为自豪的,他在同年进士中虽是不起眼,可有一项别人都不及之处,那便是他学过《算经》,并且颇为精通。
可这个本事也成了他的心病,每当午夜梦回之时,他常常扪心自问,当年是不是因为花了太多的精力在《算经》上,这才导致自己名落到了三榜的地步。
若是自己没有学什么《算经》,名次会不会冲进二榜?那是真正的进士及第,而不是现在的同进士出身。人生轨迹便会大不一样。
同进士在正牌进士面前,便是夫人与如夫人的区别,一个是正室,一个是小妾,呜呼哀哉,悟已往之不柬,知来者之可追乎?
但无论如何,在同年面前,自己至少还有一样能拿得出手,不至于太丢人。而且对上一般的读书人,心理优势更是明显,看,老夫可是会算经的人,也算一专多能的人才了吧?
在大明,不,在整个中国封建社会,真正会数学的人都极少,因为不是科考项目,所以没人理会,原因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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