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大刑伺候?伺候谁,似乎指的是自己?周县尊失心疯了么?”形势陡然间急转直下。
刘书办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不就是骂了两句狗屁不通吗?至于这样?
看着周县尊气极败坏的样子,刘书办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这才骂了两句吧,就算这方唐镜是你的野种也不至于反应激烈成这样吧?
“唉……刘书办,你骂我也就罢了,怎能辱骂太祖高皇帝呢?”方唐镜叹道。
“甚么!!太,太祖高皇帝?!”刘书办顿时如遭雷殛,双眼暴突,瞳孔涣散,眸子里全是眼白。
刘书办以莫大毅力压下心头慌乱,颤抖着问:“那首打油…不是你的?是,是哪个……太祖皇帝的诗?”
“当然是本朝太祖高皇帝的咏竹诗,我恭诵圣诗以明志,想不到你……唉!”方唐镜千言万语都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太不经打了有木有,胜之不武啊!
方唐镜大有一种游戏里终极老怪碾压菜鸟的——寂寞如雪。
刘书办只觉自己已经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不是他的眼光不准,恰恰相反,太准了,准得要命,要命了!
公然辱骂太祖,那可是大逆不赦的大罪……
这是一个圈套,自己被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