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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王越以这条定那些东厂番子的罪,于情于理没半点不妥。
当然,尚公公可以说那些番子里奉命行事,以此脱罪。
那么请问,是奉谁的命令?是你尚公公还是手下什么要员?
本来可以定性为双方互殴的,若尚公公说是奉命行事,那就不是打烂架,而是有预谋有组织的攻击朝廷官员了,而且涉及面如此之广,你尚铭意欲何为?
是想蔑视朝廷自立门户么?
试问这个大帽子尚铭如何敢接!
太阴险了,这王越的话里处处都是坑。
尚铭一瞬间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大道理,险些吐血,这理没法争!
尚铭只得退而求其次,辩道:
“可也不该如此之多,你王大人居然巧立名目,设立所谓的‘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这等苛刻条目,为何以前从未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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