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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众人的逼视,荷官委委屈屈地说道:“我,我记错了,可能是别的人踢的我!”
这也算是一种下台阶了,陆先生松了一口气。
正要训斥两句收场,不料有人并不打算让事态平息。
这个时候割喉哥开始发难了,阴笑道:
“别的人?若是我没记错的话,站在那边的,全是洪七兄弟的人吧,我现在非常怀疑这是一个局,不然为什么荷官早不撞晚不撞,偏偏选在老子马上就要胡牌的时候撞人,把好好一副牌撞坏,想来一个死无对证么?”
胡子哥怒道:“放屁,明明是老子已经胡牌。”
割喉哥嗤笑道:“既然已经胡牌,为何还要安排人弄这么一出苦肉计?”
这栽赃,啊,不,是推理,合情合理得紧嘛!
荷官站在他这一边,身后除了方唐镜大牛,剩下的就是胡子哥的人。
既然不是方唐镜和大牛,那就只能是胡子哥的人了,这上哪说理去?
胡子哥大怒,纵身跃跳到荷官面前,啪啪两记耳光打得荷官大牙都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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