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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大牛!”方唐镜推了推大牛,大牛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说道:
“公子,看到个数年不见的生死兄弟,那可是过命的交情,三年前在大同……”
我……去,真有多年失散的兄弟!方唐镜顿觉不妙,忙问道:
“你说的不会是那割喉哥吧?”
“对,对,就是喉咙差点被割断的那厮,我跟您说啊,那一仗我们队三十人,最后剩下的不到五人,惨啊!我大腿上那道刀疤就是那时留下的,只差一根头发丝长短就做不成爷们,天杀的女真鞑子……”
提起当年往事,大牛口沫横飞,滔滔不绝。
“打住!”方唐镜打断大牛的话说道:
“你那位兄弟现在大大的不妙,别人串通好了,这把牌要把他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谁!”大牛一听眼睛就红得跟公牛似的,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动手。
“抓奸在床,拿贼拿赃,你有证据吗?”方唐镜眼急手快拉住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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