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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北京城的那些谣传,再想想南京城的谣传,还有此子的‘靖倭策’,单单是指军事么?此子胸中所藏,愚兄竟是难从文章中窥其一斑。假以时日,其前途谁可限之?亦正因如此,吾才想挫其锋芒,让他知道为政不比做学问那么简单,让他明白梅花香自苦寒来的道理。”朱主考一脸追悔的说道。
“但事已至此,不可易也。”朱考官不知说些什么,只能实说道。
“吾知之,故忧叹也!”朱主考长长叹息。
所有人都是神情莫名,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说。
可话到嘴边,硬生生一个字没法说,这上哪说理去?
这其中尤其以黄同考官心情最为为五味杂陈,无处话凄凉。
在他看来。
若论真才实学,方唐镜当之无愧。
若论名声舆情,方唐镜也算……当之有愧。
可策论已直达天听,这是即成的现实,无法更改,就算主考官也不能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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