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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方向还是有的。
方唐镜提笔写下:
“夫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故圣人之用武,非已之愿,实为忘身家而抱国情也……”
方唐镜耍了一个滑头,全篇只说上兵伐谋,攻心为上,战争什么的能不打还是不要打的好,否则受苦的还是百姓云云。
这就相当投这些老学究的所好了,方唐镜看过这些人的文集,知道大都是谦和平淡的老学者,打打杀杀什么的非其所好也。
最后,方唐镜总结道:
“战争乃政治之延续也,若德政未修,小民未惠,蛮夷不朝也;故江山之固,在德不在险,若众正盈朝,国强民富,万国羡我中华,自然来朝,又何必征焉?”
其实,这相当昧心,却不得不这样写。
方唐镜难道会蠢到告诉这些老古董们:
诸洋蛮夷,畏威而不怀德,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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