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锦衣卫,东厂,西厂三权之争早已不仅仅是三方高层人物之争,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矛盾早已深入到三方的基层。
不论京师还是地方,但有三方杂处的地方,总免不了有牙齿印,不骂上对方几句,便心情不爽。
但现在南京的形式却是不大一样,锦衣卫似是与西厂好得同穿一条裤子。
在这个敏感时刻,劫案下了封口令,秦淮河的粉头不能召,窑子不开放,便只能骂人助酒兴了,而且只能也只有一个东厂是大家发共同泄痛骂的对象。
于是乎,这群粗货几碗马尿下肚,便是各处不堪入耳的段子开始编排“东厂阉狗”:
什么某东厂大人物被姨娘在马厮旁罚跪了一夜;什么与某东厂太监的女儿发生不可描述的不堪情节;什么某某名姬画舫上挂着公示“东厂太监与土狗不得入内”云云……
也不管合不合逻辑,总之大家爽得不要不要的就是了。
偏偏骂得最凶的是新立了战功的那些勋贵家的家丁,徐小公爷府上的家丁便是主力。
这些家伙仗着自家小公爷在南京城嚣张跋扈惯了,且今后还将嚣张若干年的事实,大放厥词……
“大家千万不可侮辱了土狗,东厂那些阉狗也是狗,虽然一字之差,但两者的区别就象是天鹅与天鹅屁的区别,千万不可搞错了!”
满嘴喷米田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