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过未必就不能奈何得了李士实,方唐镜还是要争取一下的,于是便对王恕道:“老叔,单凭现在手上的证据,能不能先将李士实收监,收到巡抚标营的牢狱中去严加看管?”
“胡闹,国家有法度,一是一,二是二,若无铁证,岂能随意拘禁一名四品清流官,若你老叔真这么做了,朝廷法度何存,国家脸面何存?”王恕板着脸一口拒绝。
方唐镜暗叹一声,王恕作为一名正直的大臣,对于这些阴谋诡计着实并不在行,现在李士实看似被软禁,实则与外界通信的手段不要太多,若是能限制住李士实的行动,自己一方再去找证据,实在要方便许多。
“老叔,你熟读史书,可曾想过一个问题,古往今来的朝廷,为何少有众正盈朝之时?
即便是出了一两个正直有为的大臣,很快不是千夫所指就是泯然众人矣,为何?
这除了君子可以欺之以方这个原因外,就没有这些人自身的原因么?
小侄听人说过一句话‘坏人奸,做忠臣要更奸,不然怎么斗得过这些魑魅魍魉?’”
这……
这样的话,王恕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起,实在有些与儒家堂堂正正之道格格不入,不由蹙眉道:
“你从哪里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知道会是这样,老顽固,好吧,当我没说,总不能说是从《白面包青天》里听来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