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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自觉有些荒唐,待会三位大人能不能手下留情,不要打死学生?”
三位大佬对视了一眼,均是冷笑着微微点头,人犯开始谈条件,乃是召供的重要前兆。
“当然不会,若是你能主动自首,也算是坦白,吾等自然会从宽处理,法外开恩。”这次是周尚书说的,从明面上看,这里他年纪最大,官最大,说出来的话也最有说服力。
放心,打死当然不会,还要留着你当证人呢,打成残废也算是开恩了。
方唐镜更加小心翼翼地问道:“可学生听别人说过‘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学生还是有些怕的。”
“不会不会,咱家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让你牢底坐穿,而且绝对不超过一个月软禁,放心大胆讲出来,若是有立功表现,说不定还能有额外的荣华富贵。”黄公公拍着胸脯保证。
黄公公的话就代表了圣上的意思,所谓恩自上出,这也是唯一可以跳出朝廷的律法体系免罪的唯一途经。
当然不会让你牢底坐穿,只不过让你人头落地而已,岂会养在牢里浪费了米帑。
科举大案的首犯要犯,那是绝对没有活命希望的,能从凌迟减到斩首都算是天大的恩惠了,还敢奢望活命,当真是最冷的笑话了。
方唐镜此时所求简直就是与虎谋皮,不过这并不妨碍三人做一场戏戏弄一番这厮,这厮才玩了一次三人,三人自然是不会客气,来而不往非礼也!
得到了再三的保证,方唐镜这才面带赫然,十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嚅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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