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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儒神情极为和蔼,小子,想藏拙?哪有这么容易,今日这里每个人的学问如何,老夫是定要摸个底掉的。
“老叔,还是算了吧,小子可不想让你老为难。”方唐镜踌躇。
“方贤弟,长者赐,不可辞。何故吝惜一诗乎?”胡学贤微笑紧逼。
众人纷纷附和,甚至有些人言语间已是不大客气,带有指责的意味在里面。
“呃……好吧!”方唐镜似被逼无奈。
持笔,运气,少顷,笔走龙蛇,如恶龙出渊。
“好字!方贤弟莫非临的是传说中的‘鲍参军舞鹤赋’乎?”大家都是识货的,顿时就有数人惊呼出声。
“然也,家严自小便让小子临贴,实是熟极而流,不思量自难忘,只是斧凿的痕迹太重,不大见得人的,让大家见笑了。”
这字都可以让人抢破头了吧?
就这还见不得人?!
那……那我们的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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