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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路总好过绝路,
方唐镜正在做的就是这件事,从底层做起,一点点的改变,当朝廷发现不妥之后,一切已成现实,且有了一大批的既得利益阶级自觉地维护这种成果,水滴石穿,原本的固有秩序焉有不革不变之理。
这就让李秉产生出了希望重燃的错觉,自己的抱负或将在此子身上实现?
而在情感认同方面,方唐镜之前打出同情牌,就是为此埋下伏笔。
李秉出身并非名门望族,少年丧父,也是贫寒出身,靠了半耕半读自强自立硬生生熬出的头,比方唐镜过的苦得多,这也造就了坚忍强硬的性格。
“石渠所言不差,此子类我!”所以方唐镜自述读书的艰辛遭遇,妥妥地引发了李秉的情感共鸣。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人最欣赏的永远只有自己,越与自己接近的就越容易得引发共情效应。
李秉此时当然自动脑补出了若干程门立雪,凿壁偷光的画面。
追忆了年轻读书时的似水年华,又对比一下方唐镜,李秉再次自我肯定,“此子类我!”
方唐镜脑里想着的都是怎么才能成为李秉的弟子,为什么不是王恕?
道理也很简单,做王恕弟子的可能不是没有,但现在并不合适,王恕作为本次科考的总提调官,是不可能与某个生员产生超出一般点头之交的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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