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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由于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受剥削阶级,心态上不知不觉间便把自己当成了“善良百姓”。
好不容易有了盼头,这银子的影子没见到,便要先倒贴出去两百多两银子,当真是剜心剜肺般的痛,万恶的官兵!
“老吴,慎言啊,前面就到了。”陆典吏苦笑,官兵这种黑恶势力,哪里有什么道理可讲。
“知道,我也就嘴上发发牢骚,过一把干瘾。唉,若是船上是范把总,或其相熟的就好了,起码能给个人情。”吴典吏叹息。
胥吏这种生物的特性就是谁拳头大谁是老大,畏威而不怀德。
因此比他们更凶残更不讲理的官兵简直就是他们命里最大的克星。
不一会,小艇行至最大那艘官军船边,见他们过来,大船放下两只吊篮将两人吊了上去。
报信的小厮并没有跟上船,临上船前腿肚子发软,没能上得去。
不过还是不要上的好,这些凶神恶煞的官兵看人的目光分明就盯着人的脖子,总觉得凉飕飕的,在下面呆着就好。
陆吴二人上到大船,便见一队队官兵昂首挺胸地分成两列排开,甲板正中坐着一名身着锁子甲的魁梧军汉,身前摆着一张桌案,上面摆着一张舆图。
不过这将军似是有些怪癖,在他身后,还摆着一张香案,上面供奉着什么?似乎是刚刚祭祀完河伯之类的仪式?与森严肃杀的气氛总有些格格不入,看起来总有些怪怪的。该不会这位将军信奉什么教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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