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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者,管到了皇帝的后宫之事,不可专宠一人而冷落了后宫,须得雨露均沾云云。
本来后宫之事比骂皇帝本人还要忌讳的,但今天陛下的胸怀似乎出奇的包容,竟然对如此激烈的言语还频频点头,更是刺激得众官连最后的顾虑也没有了,放开了畅所欲言。
大臣们慷慨激昂,已经从泛泛而谈到了指名道姓。
比如刑科给事中李有功便道:“京中敛财莫过于竖阉梁芳,贪婪如狗,假借天子之名大肆侵吞搜刮民脂民膏,不斩此阉贼不足以向上天谢罪!”
天子听得津津有味,数十年来第一次觉得朝堂闹剧倒也十分精彩。
梁芳那厮敛财倒也是一把好手,可也不能将之与狗子并列吧?人家狗子哪里得罪你了。
当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朝堂势力纵横交错,阿附阉党的人也有不少。
当既便有人跳出来反驳道:“陛下节俭宫中用度,天下皆知。梁公公为陛下竭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去年还将宫外的宅子变卖以奉宫中用度,岂有你说的如此不堪。”
天子节俭?这话说的,众人莫不脸皮狂抽,连成化皇帝自己脸上都有些发烧,但这并不妨碍他龙颜大悦。
扯到天子身上,这话题没法继续,又有河南道御史钟哲成奏道:“伏请陛下将妖僧继晓治罪,此贼卑鄙如猪,嚣张过市,区区一僧人出入仪仗竟比宰辅还重,国家制度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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