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夫一时之名,不必有也,后世之名,不可无也。故君子不求名,而又不得不疾此乎!
此乃学生一愚之见,还请老师思之。”
不得不说,方唐镜这话实是相当有道理,而且不同于开办寻常学堂。
开办学堂是从娃娃抓起,面对的是刚刚启蒙的小屁孩。
得花多少心血才能培养出一个秀才举人?
齐老夫子一把年纪,怕是等不到那一天就御极西天了,还谈什么名垂千秋。
方唐镜这个提议却又不同,专门从有学问根底的童生抓起。
江泉县数百童生,总有那些落魄不甘的。
随便培训一些,也总会瞎猫撞到死耗子,如此一来,名声岂不就很快传扬开了?
当然,江南学风鼎盛,各类学社多不胜数,专门为了科考而成立的学社更如过江之鲫。
但方唐镜却是比那些人多出五百年的见识。
他当然知道,开一个考前培训班实在不稀奇,但能精准定位的却是少之又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