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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下意识地就要张嘴说什么，最终忍住了，选择了默默地支持他，相信他。

        ……

        姜忠烈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苍老的躯体一震，气息又拔高一截。

        强大的生机喷涌，所有伤势迅速愈合，或者说，他根本没受太重的伤。

        “小杂种，刚才是在给老夫挠痒痒么。你可知道炼虚境的强者有多强大。炼虚炼虚，炼神还虚。进入这一境界后，本座的元神进一步淬炼壮大，早已掌握了更多的法则之力，躯体坚若精钢，身融虚空，徒手击断法器如吃饭喝水般容易。”

        “到了这一境界，我人族与魔族的差距逐渐拉近。即使同阶的邪魔，也不敢说随便击杀老夫，等闲力量对我们这一层次的人根本没有威胁，何况你一个区区的元婴蝼蚁。”

        对方眯着眼，脸色变得无比可怕。

        杨真之前虽然杀过炼虚境强者，可那是借助了精灵族的神器之力。

        根本不是他自己的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江凤瑶不断提醒他，可以招惹化神期，但不要叫板炼虚高手的原因。

        炼虚犹如一道天堑，隔绝了之前所有境界，不可跨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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