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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丫头!你说话呀,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没人接茬很尴尬的。”
“……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你家校长临走前把酒都藏起来了,我嘴里闲着难受。”表面上虽然说得难受,但郎猛此时颠脚嘚瑟的样子却显得丝毫不慌。
呵呵,不就是把酒都弄没了,钱也放在小丫头那了么?
以为这点问题就能难倒他郎某人?
正所谓“广告骗进门,充值在个人”,守着小胖子这么一座金山,他还怕短了零花钱不成?
李霁月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师母临出发前可是千叮万嘱过的,如果你伤好之前再敢偷偷喝酒,下半辈子你就别想再见到你那些藏品了。”
郎猛瞬间泄气:“好吧~好吧~我不喝了还不行嘛?好丫头,你可千万别去她那儿告我的状啊!”
妹子得意地扬了扬头:“你听话,我就不告。再说说戴劲吧,为什么他嘴唇都块咬烂了也不愿意打扰郑气?”
“答案很简单,因为相比于小郑气那微不足道的社恐,小胖子的病要严重太多,你别看他进门之后举止活泼得像通了电似的,其实他的病症已经严重到了在许多事情上都不得不请郑气来代为做出决定的地步。”
说到这里,见李霁月面露疑惑,郎猛不等她发问就自顾自地解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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