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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子恒的思绪好像被带到父亲死的时候。
“小恒恒,你一定要记得,你还有个姐姐,叫钱金兰,我们家不是开源镇的,我们家原先就在你陶工镇榕树巷白马坊,还记得那一年你姐姐出走的时候我们家住的是铁皮屋。”
钱子恒的眼角湿润了。
他伸出了左手,左手之上是一道长十来公分的烫伤的面积。
“你还记得这个伤疤吗?”钱子恒说话开始哽咽了起来。
钱金兰说不出话来,她点了点头。“五岁那年,我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还在凉的白粥,砸在了我弟弟小恒恒的身上,他用手挡了一下,滚烫的白粥全部贴在了他的小手之上。
因此,我被我父亲打的皮开肉绽,赌气之下离家出走,后被同村的好心人收留,辗转反侧去了向阳市,后来.....”
钱金兰不愿意说下去了。
钱子恒继续说道:“你知道父亲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吗?
他丢下我们母子,独自去找你,没钱了,就乞讨,受尽人的冷眼,风里来雨里去,累了睡桥下,饿了随便喝点生水,最后....得了绝症,被好心人告知,让我们母子去认领。
刚开始我很恨他,到后面母亲看不下去了扇了我一巴掌,最后让我跪在他的床前三天三夜我才明白,父母的爱都是一样的,并没有特别偏爱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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