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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冬冬的妈妈,每次瓷瓷叫她姐姐,她都很开心,为什么一到姐姐这里就生气了。”
陈恹眉头一挑,懒声问,“徐冬冬是谁?”
“瓷瓷的同桌,他比瓷瓷大一个月,但是要比瓷瓷矮。”
说话还伸手比划起来,小胖手按在自个的眼睛上面,说徐冬冬就这么高。
看来新的附小还可以,这么快和新同桌打成一片,也能够叫陈恹心里安定。
懒得和她讲道理,多说无益,只看着她笑,把睡衣帽子扯下来,给她抚平竖起来的几根不规矩的头发。
十月怀胎生下来,小的时候安安静静不喜欢说话,差点以为她是个哑巴,还以为是有什么障碍。
陈恹妈生下来她就没管过,人没上过几天学,不懂知识没文化,那时候又没熬出头,穷,在小镇混找不到路子,给人洗碗擦桌端盘子,起早贪黑,抠里抠搜几个月攒了一笔钱,人瘦脱相了,走路都打漂。
从银行取出钱的时候,背着乔瓷去大医院,眼眶子都拗进去,吓得护士以为她给自己看病,仔细一问,才知道是给她背上宝宝挂的号。
看了医生,好不容易敲开嘴了,谁知道从来没叫过她一声妈妈,张口闭口都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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