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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看来你还是挺实诚的嘛。”

        李默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人呢，还是诡异呢？”

        “这个嘛……”

        女人沉默了片刻，还是说道，“准确的说，我不是人……也不是诡异，应该算是人和诡异中间的一种存在吧。”

        “人类口中的太岁，你知道吧？”

        “知道。”

        那东西李默在地球的时候，多少看过一些新闻。

        说是吃了能够长命百岁什么的，并且经济价值还不低，以至于它的功效也被传得神乎其神。

        “嗯，它们就是我们的排泄物！”

        “呃……”

        李默脸色一僵，这么无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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