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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清怜喉头一梗，默默地滑走了。

        人间不值得……

        她做惯了蛇身，走起路来倒是习惯了小步磨蹭，一时还改不过来。

        王龙七在一旁看着，恭喜道：“小柳姑娘此番恢复原身，风姿更胜从前。今后这杭州府里，又是你一人的天下了啊。”

        “欸——”小柳姑娘轻轻叹了口气，“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想要重回舞台……又谈何容易？”

        众人想了想，也为之默然。

        她说的是事实，纵然朝廷能够证明她是为人所害，但是在整个杭州府的百姓眼下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今后但凡看她的人都会带着异样的目光。

        提起她，人们最先想起的永远会是那个变成过妖怪的女子，而不是那个跳舞绝美的姑娘。

        即使她的容颜依旧惊艳、舞艺依旧超群，想要重新成为那样万人迷的存在，也近乎不可能了。

        除非离开杭州府。

        “咦？”王龙七想到此处，道：“小柳姑娘若是担心在杭州府不好发展，何不另寻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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