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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心口有些发闷,戴着那坠子更觉呼吸不畅,所以暂时就取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景熹又问,“可请大夫来看了?”
“不用的,”云秋君轻轻握住了景熹的手,“大概是因为梦到了父兄的缘故,所以才心情不佳,我想过几日应该就好了。对了,你这次去鸠城大概会待多久?”
景熹想了想:“怎么也要个把月吧,看情况,或许时间会更长。”
“那么久吗?”虽然云秋君想让‘他’回到故乡,可是又担心‘他’在那边会突发事故。
如果有一天忽然变成了景大夫,然后又忽然变回‘他’,也不知他会不会暴乱起来。
便道:“既然要去那么久,不如把我也带去吧。你一个人在外待那么长时间我不放心,我去了之后好歹还能照顾你的起居。”
“也好,我也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其实景熹早就有带她同去的打算,他是一定要叫她看清楚的,就算去了鸠城,他也还是他,绝不可能是那个女大夫!
那个该死的女大夫,别以为他不知道,刚才他问秋君血玉坠,她竟然说自己摘了下来,怎么可能?
肯定是被那个女大夫拿走了!
说定了之后,云秋君便开始张罗着收拾细软,景熹则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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