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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怨？他都抱怨什麽？」贝贝压抑住内心的惊讶，心想该不会又重蹈覆辙了吧。

        「你不会跟林晓讲吧？」她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说漏嘴，音量小了许多。

        「不会啦，我早就跟她说过，如果哪天有人听到陈俊杰讲她什麽被我听到，我只会觉得她活该而已。」她停下的手，又开始打起报告。

        即使知道有这天，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蔡恩典一开口就滔滔不绝，「陈俊杰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密我，跟我说她nV友是废物，什麽事都要人家帮，什麽东西都要人家买，还不出去工作，一个人一定会活不下去。」接着不解地说：「我听陈俊杰这样说，当然就对她没有什麽好感，什麽都不做一直跟男生拿钱很不好吧，而且陈俊杰也是自己打工赚钱，做那种要搬重物的工作耶。」

        讲到一半，她语气突然放软了许多，「还有，他们有一阵子很常吵架，陈俊杰说那时候林晓得了忧郁症觉得她很烦，还跟她说再吵就跟她分手......」

        「我好像一点也不意外。」贝贝故作镇定地说，即使有些内容她多少都听林晓讲过，却还是觉得用字有些不妥。

        从蔡恩典嘴巴说出口的话，她相信已经是被委婉表现过的。

        她脑海中浮现第一次陪林晓去看JiNg神科的那天。

        nV孩的笑脸面具即使看起勉强，却依然被挂在脸上，直到回家见到男孩的那一刻才崩裂，那时候的陈俊杰跟现在蔡恩典口中的人，完全感受不到是同个人，倒是用词像极了他的本X。

        「听到这里，我也是满同情林晓的，但是又听男生说花很多钱在她身上，印象就变得很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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