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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跟人说话的时候会用这么一连串的问句,可见霍彦霖是真的有些急了。
但是他着急并不是担心即将到手的项目没了,而是害怕别人会因此对温舒潼有所诟病。
她是一个称职的心理咨询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孩子好,
如果被扣上了蓄意伤害的罪名,对于温舒潼来说,伤害实在是很大。
高昊有些痛苦的皱了下眉头,表情中明显带着几分犹豫的神色。
主要是他现在还有些迷糊,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总觉得自己说不清楚。
高则新有些急了,轻轻的按摩着他的太阳穴,温声开口道:“没关系,想不出来就不说。”
“我跟那两个人聊了几句,他们说带我玩点刺激的,就是去逃课。”高昊一边忍着额头的疼,一边轻声开口,“手上的定位手表很容易被抓到,于是他们就撺掇着我把那个手表给丢掉了。”
听高昊这样去说下来,就越来越像是这两个孩子故意引导着他,跟众人失去联络然后被带走。
毕竟哪有刚开始交朋友就撺掇着别人逃课,还要把定位手表给丢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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