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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长船这一路,他连续不停的唱了三天小黄曲。
整整三天,几乎没有重样的....
出生在君士坦丁堡,从小皆是初入名门望族的默赫兰汀根本不会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写出如此“脍炙人口”的黄色小调。
依靠着扎实的文学素养,她能勉强听清楚这些黄曲儿都是一人所为,因为不同歌曲之间的韵脚利用和节奏断口听起来颇为相似。
默赫兰汀好歹也是一位公主。
按照西大陆通用的礼仪,当一位国王在自己面前连续高歌几曲后,她怎么也要礼貌性的从作词或者演唱技巧上夸奖两句。
但粉脸憋了半天,维京公主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从何处入手进行夸奖。最后只能在尬笑中轻轻拍了拍手。
“啊!伟大的日尼玛科夫....你可真是一位杰出的诗人!”
每当乘船出海的时候,当长船劈波斩浪时,巴坎布什总是喜欢高歌一曲,小黄曲唱完,他转头望向身后脸上挂着僵硬笑容的维京公主,呵呵低笑两声。
“嘿嘿,小妞儿,见笑见笑。”
“话说,咱们这都坐了多少天船了,怎么还没到英格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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