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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

        萧楚依停止了笑，伸手擦了一下眼角边的泪水，她仰着头，满脸的无谓：“我究竟是谁？”

        季烨宸皱眉，看着萧楚依不解的样子，他笑了起来：“墨儿，你莫非是发热了？怎么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他伸手抚上女人的额头却被萧楚依伸手拍开，季烨宸的手臂连带着袖子划出一抹绚丽的紫色。

        萧楚依却觉得浑身发冷，她看着季烨宸，眼底充满了冷漠：“事到如今，你还想要瞒着我或者是骗我吗？”

        萧楚依从来都没有这么憎恨过一个男人，她看着季烨宸，扯出了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来：“季烨宸，我究竟是谁！”

        她神情癫狂，语气激动：“或许应该说，你是谁？你是北都的国师大人，还是夙月国的太子殿下？”

        “墨儿！”

        萧楚依看着季烨宸面色一变，她在这个瞬间就猜到自己所有的这一切都猜对了。

        “季烨宸，我是说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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