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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月年看着她模糊不清的脸庞，道：“除非什么？”

        光影缓缓散去，显露出了少女清丽无双的面容：“除非你修有超脱于极北边陲的神通咒法。”

        季月年看着她的小脸，稍稍怔了怔神，片刻之后便恢复如常，道：“你方才说，若我能够走出你的幻境，你便俯首认输，可还算数？”

        “自然算数，不过些许灵玉而已，予你便是，”少女望着季月年身周的湛蓝光晕，语气有些跳脱俏皮，“你的声音如此沉静好听，想来生的应该不算难看，为何遮掩面目不敢示人？”

        季月年沉默片刻，道：“在万灵斗场之内，遮蔽面容者数不胜数，并无什么稀奇之处。你若是想要看我面容，直言便是，无需用这般拙劣之言来激我。”

        “能够破开我亲手布下的迷神幻境，确实让我心中有些好奇，”少女走近了些，仰起小脸望着季月年模糊不清的面庞，“既然你不拐弯抹角，那我也坦诚相告，我想看一看如此轻易破去我幻境的到底是什么人。”

        “恕难从命。”

        闻听季月年此言，少女有些挂不住面皮，羞恼道：“你方才不是说让我直言？简直无赖！”

        季月年有些失笑，道：“我仅仅只是让你直言而已，又不曾真正应允于你，何来无赖之说？”

        “不仅无赖，而且无耻！”

        光影变幻之间，少女的声音逐渐远去，季月年重新出现在了木屋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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