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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识得我？”

        季月年微微摇了摇头，道：“上灵应是无底洞天之主，苏醒不久的古老生灵。”

        那清秀少年摆手笑道：“我并非无底洞天的鼠类妖物，而是燕归地界的净妙真人。”

        燕归地界与元衍地界之间仅仅相隔数个地界，季月年自然听过净妙上君的名号。

        季月年显然有些惊异，道：“据我所知，燕归地界的净妙上君破入阴阳渡境之后便不知所踪，此时竟然……”

        “生灵破入阴阳渡境之境以后，便需斩断部分因果，不然无法成道，此乃惯例，也是规则，”净妙上君轻挥袖袍，渊深的目光朝着季月年望来，“你可知，我为何戮尽陷空山脉的外来生灵，却单单留你一命？”

        季月年侧头看了一眼疯疯癫癫的洛絮，道：“因为此女。”

        净妙上君定定地看着季月年，笑道：“非也。”

        闻听此言，季月年的目光之中第一次有了些许疑惑。

        净妙上君沉吟片刻，道：“你可知晓地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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