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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戴夫沉默了，他早该想到的，0号已经接管了整座城市。他想拉闸就拉闸，想开闸就开闸，早已经不需要手动控制。

        “看来，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喂，你不要做傻事。”

        戴夫从地上站起来，活动因为脱力而变得松软的身体。

        “你快走吧，守住这里，不要让机器修复它们。”

        “牺牲？我们每个人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难道不是嘛。”

        戴夫微笑着，点燃了胸前的火药包。

        在生命的最后，他和电力站的中央枢纽紧紧拥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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