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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的是和老子同样的问题。

        小子，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白墨微微一笑，张口就来：“杳杳冥冥清静道，昏昏默默太虚空。体性湛然无所住，色心都寂一真宗……”

        一阵忽悠之后，元始也瘸了，一条康庄大道就在眼前。至于是否被打的事，没空想！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大道却在白墨处！

        看着目光呆滞的两人，白墨心中暗笑：这玩意儿，我可不懂，但是你们懂呀！

        与三清论道，他一点儿都不慌。

        通天眼见老大老二相继败下阵来，而且是败得体无完肤。全程都是白墨在给他们上课。

        最开始他还有点同情白墨，你选啥不好，非要扯皮，你这不是凑上来打脸么？

        此刻他才知道，原来小丑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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