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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躺着执行部专员,船舱里是学生会的实习生,他们身上都有着被刀一样东西撕开作战服,淋漓的伤口不停流着血,虽然没有马上毙命,但是失血过多,已经算是半个死人,只是龙族的血统让他们还能坚持一两分钟。
诺顿站在船板中央,满是鳞片的右手掐着零的脖颈,把她高高举了起来。零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情,胸口的窒息感,让她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
“你的血统很有趣,和他们完全不一样。”诺顿斜着头看着零,黄金瞳里没有一丝温度。
零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口,她只能感受到颈椎骨正在被人一点点折断,氧气已经传不上来,大脑开始陷入一片空白,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梦里下着大雪,前面是一片白茫茫,只有树枝一样的漆黑色铁轨,往前延伸,看不见尽头,风像是刺刀一样寒冷,世界仿佛没有温度。
只有背着她的小男孩身上的温暖,像是火一样。
这一次没有铁轨,也没有小男孩了……她想。
白色泪珠从零的脸上滑落,落在船板上,像是一朵绽开的雪花。
狂风吹过摩尼亚赫号的船板,暴雷一样的怒喝声炸响。
“诺顿,汝敢?”
诺顿扭过头,看见一个穿着潜水服的男孩正站在船板边缘看着他,隔着氧气罩,一双黄金瞳燃烧着怒不可遏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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