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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凌微微睁开眼,他现在的眼睛因为发烧而倍感酸涩,眼皮也仿佛有千斤重,他看到自己被子谦哥一路背着穿过了操场,走到了学校门口。
这时候还没有放学,偌大的操场上,好像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后头厚厚的积雪,则留下了一串脚印。
傅子谦平时,时常会用一些男士的古龙香水,现在小家伙趴在他背上,轻易就能闻得见。
傅凌的小脑袋瓜无力支撑,耷拉在傅子谦的肩头,而他自谦哥脖颈处散发的气味,让他闻了之后觉得舒服了一点。
傅凌从小就很害怕生病,小时候,他也曾因为一次高烧,被送进医院打点滴。
由于孤儿院里的人手不充足,一般小孩子生病了都是尽量在院里治,否则送到医院去没人照顾。
那次阿凌连着发了几天烧,怎么吃药都不退,没办法,只能送进医院打吊瓶。他永远记得那几天,除了李院长抽空看过他几次,其他时候,他都瑟瑟缩缩地窝在床上。
周围好多病人来来往往,但是他们的声音太嘈杂了,总让阿凌感觉心惊肉跳的。
睡他隔壁床的病人,还和再隔壁的那个吵起来过,又是摔脸盆又是摔杯子,怒气冲冲的吼叫充斥着他的耳膜。
甚至让他感觉有些晕眩和恶心。
阿凌身子缩成一团,躲在被子里,不敢伸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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