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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鸣条之战前,他为了能在战场上活命,可没少舔着脸去找这位高祖父要好处。
各种先天灵材、灵丹妙药,连求带拿,没少将姬弃的好东西往自己怀里扒拉。
在姬弃的一众子孙里,他太虚要是敢说拿的好东西排第二,那就没人敢排第一。
那时候,爷孙两个的关系不要太好,只是自从鸣条之战后,太虚被囚泾河水府,爷孙两人的关系才冷了下来。
虽说太虚心里知道姬弃也是为他好,逆大势而为,不易于鸡蛋碰石头,取死之道。
可理解归理解,心中不舒服,那也是真的。
妻死子亡,终究是他心里一根不亚于弑神杀气针对真灵般的尖刺。
但时隔三百余年,再一次见到这位待他极好的高祖父,太虚发现,曾经心里再多的介意,也是风吹云散,只剩重逢之后的欣喜了。
不过,原谅是可以原谅,但正所谓贼不走空,自打他与姬弃相熟之后,可没有那一次没让姬弃不出血过。
“好了好了,你小子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异族姑娘不用多礼了,拿去,拿去!”
不用看太虚正脸,姬弃便知道此时的他绝对在给自己的两个小侍女疯狂打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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