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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尼古拉斯先生,糯坎是个粗人。”女人笑着说,“我叫玛丽,是泥坤先生的秘书。”
泥坤!
唐刀就知道是他!
眼角微一跳,跟小天使互相对视了眼,了然,这个能有那么大能力而且还努力将自己不高调,不敢高调的恐怕也只有他了,这个狠角色,在这片区域可是扎根了接近三十年,他的历程可以写成一本犯罪史。
曾经在80年代的时候BBC采访过他,评价他是最伟大的罪犯之一。
那个在电视上原本趾高气扬、咄咄逼人的记者在泥坤面前很乖巧,一点多余的话都不敢说,因为他相信,对方有可能真的会杀了自己,作为手底下有接近上万人武装的“军阀”,他有这个胆子,像极了在电视另一头只敢动嘴的喷子。
唐刀说紧张,你在开什么玩笑,自己也是恶人!
他跟着女人身后顺着走道进去,这顶层没有其他人,显然是被泥坤给包下来了,金钱对于他来说,恐怕也不值一提,每年控制着面粉走量就能填满太平洋(夸张!),鹰酱的很多瘾君子可都是靠他活的,比哥伦比亚、南非等地方的同行有牌面多了。
唐刀左手插着口袋,西装微松,走到大厅,就看到整个大厅就一张长桌子,其他的都撤掉了,一个看起来年纪在五十往上的男人正低头喝着什么汤,看不清,但很腥。
玛丽走过去,低着头趴在对方耳边嘀咕几声。
泥坤就抬起头,长得…很普通,跟农村干农活后的农民没什么区别,看到唐刀,笑着站起来,很一惊一乍,用缅话说了一大堆,唐刀一点都听不明白。
“老板说,见到你很高兴。”玛丽在旁边担任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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