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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故作高深,不屑地跟那几个同学说。
“对对对!老黑说得对,一上炸花生米,我也想起来在河东高中那段时期的艰苦生活了。”贺方安推了推眼镜,大嘴一咧,对老黑的话给予了肯定。
都是有几年没见的同学,见面后感觉分外亲近。喝过几杯酒以后,就纷纷讲述自己离开河东高中后的历程,尤其踏入社会后的一些遭遇,感叹还是同学感情真挚纯洁。
小义在旁边默不作声,好奇地听着大家各自地演讲。
我跟同学们也喝得差不多了,该表示的也都表示过了,于是,举起杯来,用胳膊肘提醒了一下小义。
“来!小义,几年不见快赶上我高了,这回真是大小伙子了,咱们也喝个兄弟酒!”
“超哥,咱们是自家兄弟,还用得着喝酒吗?跟外人多喝点。”小义是长大了,已经有了自己的思想。
“小义,你这就说错了,人的酒量有限,得留点空跟自己的兄弟喝一杯,越是兄弟越不能马虎,老话说得好,兄友弟恭嘛,来!干了这杯!”
小义听我一说,感觉也很有道理,外看我已经一杯啤酒下肚了,他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看样子,小义这小兄弟酒量也不小了。
“哎,班长怎么样了?谁见班长了?”正跟小义再喝一杯的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被一句班长怎么样吸引过去了,开始仔细听了起来。
“听说班长大学毕业后回到咱们鸢亭市了,在最西边那个县乡镇工作,成吃公粮的了。”有个在城里工作的同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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