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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的很大,我也没吃过这么大的,过年我爸请他们单位的叔叔阿姨来家里吃饭时的虾,也没这么大。”我说到。
以前过年,都是我爸请同事们来家里吃饭,听我妈说,也不是光我家请,是单位同事们轮着去各自家里吃,或者每人带一个菜聚在单位吃。
上一辈那个年代,更加简朴,没有下馆子请客的,都是在家里请客。时代不同了,现在都是外边吃,如果能邀请到家里吃的,那一定是绝无仅有的铁哥们儿!
记得我爸的拿手菜,海米粉丝蒜拌白菜心,里面还切进去橘子皮丝,清气爽口。松花蛋摆成金鱼状,拔丝地瓜,撅着尾巴的糖醋鱼是最拿手的,每次最后的压轴菜。
我想着,边咽了咽口水。这时,柳康从楼上很吃力地搬了一个纸箱子下来。
“我跟你一起柳康。”边说着我便跑了两步,去接纸箱。
“太沉了,咱俩抬着吧,你一个人也吃力。”柳康笑着说。
我俩一起把纸箱抬到餐桌前,放到地上。
柳康打开箱子,拿出一瓶白酒。
“好酒啊!”杨卫凯叫到:“泸州老窖!你家真是有好酒!”边喊着边把白酒从柳康手里接过来左右端量着。
“这个酒好!我听我爸说这是八大名酒之一。”杨卫凯继续说:“我爸懂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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