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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平和站在自家足足丈半高的院墙上,黑着脸看着前方一片灰色的流贼。
“这些流贼是来者不善啊!”宋平和眯着眼看着外头的流贼,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担忧。
他的长子宋安阁也是一脸慌张:“眼前流贼和往日流贼大有不同,我家危矣!”
听着长子宋安阁的慌张话语,宋平和侧头瞄了他一眼,随即收回了目光再一次看向外头的流贼。
这长子,算是没救了,举业不成也就算了,但是打理家业都不咋地,随便遇上点事就慌张。
还好自己早年聪明,看见大号不行立即就练了个小号,如今正在江南游学的次子自幼聪明好学,性情稳重,举业有望,哪怕是考不过乡试但是送到国子监去读几年后去当官,以他的性子也能从官场上熬出头。
不过长子说外头的流贼不同寻常,倒是真的。
他宋平和见过的流贼多了去,去年就先后有三波流贼试图来攻打他们宋家庄,但是那些流贼基本都不咋地,一个个连刀剑长矛都没多少,根本无法攻克有丈半高院墙,又有大批护院、佃户村民保护的宋家庄。
那些流贼的武备,连他宋家庄的护院都不如呢。
他家的护院严格上来说,不算是他宋家的私人护院,而是鲁山县乡勇!
可是在去年王继达组建鲁山县勇的时候,宋平和为了保护自家产业,又碍于私人护院不能配属强弓盔甲等利器,所以干脆给王继达塞了钱,给自家一个旁系族人买了个县勇里里的哨官官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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