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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察？你当我们是什麽？动物园里豢养的动物？还是Sh地的水鸟？」

        程奕强静静的看着他：「我今天不是找你来吵架的。」

        江宇枫没有接话，他等着听程奕强想说什麽。

        程奕强清了清喉咙，沉声说道：「江宇枫，你今天一切的表现，实在让我很失望。」

        江宇枫刚刚准备张嘴，程奕强便阻住了他的话头：「我知道你想说什麽：我又怎麽让你失望了？或是其他争论的话。我不想听，我要你现在坐下来，好好思考你今天有什麽事情做的不妥。」说着，他指向身前的另一张椅子，江宇枫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坐了下来。

        程奕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孺子可教也，你现在闭上双眼，把你那躁动的心沉静下来，你有太多心事，现在我要你暂时忘掉一切，把注意力放在呼x1和心跳上。」

        江宇枫叹了口气，最後还是没打算反驳，相较於激烈的斥责，他还是更喜欢现在这样的温和训导。

        办公室的窗户只开了个小缝，空调也没有打开，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空气顿时有些滞闷了起来，不过江宇枫仍然没有动弹，甚至没有睁开眼睛，他怕程奕强到时候又会觉得他没耐X，而要求他接受更漫长的耐心训练。

        砰，砰，在这空气如同凝结一般的寂静之中，他的心跳声显得格外的响亮，一滴汗珠轻轻滑过他的脸颊，他忍住抓痒的冲动，把注意力放在呼x1。

        他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所有念头渐渐被驱离脑海，只剩下一片平静的空白。

        自从十四岁的那个夏夜以後，他的心没再那麽平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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