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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知道他的真实年龄，姜明甚至会以为他和徐耀阳一样大。

        陈安民看到姜明后，微微一滞，随后低声道：“是你杀了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

        迎着月光，陈安民与姜明的眸光相对视。

        人死不能复生，陈安民这些年来行医无数，更是见惯了生死离别。

        但他与那几个徒弟之间情同父子，即便这位老人的心肠再软，也无法说服自己不找姜明的麻烦。

        陈安民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让人分辨不出他此刻的情绪，但他身上却散发出一股无声的气势。

        “是我所杀。”姜明点头，淡淡一笑。

        陈安民眼眸骤凝，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不少，“杀我徒弟，此刻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刚刚的那抹大势如同洪水一般，将周围包裹。

        老人身边的段明亮心头一跳，忍不住后退了数步，看着明明在眼前，却又仿佛像是如隔天地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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