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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程婧摇头，那人无声叹息，道：「苦楝。」程婧「喔」了声，为自己的才疏学浅感到害臊。然而她无暇害臊。

        「你……是妖怪？」她察觉到自己连声音都开始发颤。一只妖怪绑架她，到底所求何事？大魔意念那时也说要她，这人也要，总不是自己血r0U好吃吧？程婧思绪跳来跳去，想藉此平抚恐惧。

        那人坦率地点头道：「这是自然。这里是我的『境』，你可以随意使用。」他递上数件叠整齐的服装给程婧道：「把衣服换了吧。」

        程婧看着那人递来的衣服，心中仍是恐惧。既害怕眼前的妖，但她更畏惧的却是自己T内此时隐隐有GU气流躁动，她不知道那是什麽，但她清楚知道绝不能任由这GU气息支配自己。

        「我不要。」程婧推开他的手，她直觉斥道：「快让我回去，我明天还要上学！」她明白自己在逞强，她没有高泽玉或是太玺的身手，她根本不是这妖的对手。虽然对方看来没有敌意，但未知将她所有心定全碾碎。

        那人冷冷道：「你不会真把自己当作是人了吧？你怎麽可能回到人类世界，若无其事过日子？这不过是那个神将欺骗你罢了！官紫墨，你早已是大厉，不再是人类了。我说了，若非你的厉气外显，我如何找得到你？你是鬼怪，别再过这种虚假人生了！」

        「我不是官紫墨，你根本认错人了！」程婧T内那GUSaO动彷若受到牵引，越来越剧，「官紫墨」像是隐形的钥匙，扭开她潜藏的记忆。她的，也不是她的。那些思绪搅成一团，闷痛的感觉渐次强烈。

        看着她痛苦难耐的模样，那人一把抓住她，语气稍柔软些：「我怎麽可能认错人？你的魂T是我y存留下的，若不是我，你连第一世都无法诞生，你老早就Si了！」

        一阵刺痛袭击程婧，像有人在她脑里擂鼓，一次次一下下逐渐剧烈，她推开对方，虚弱地喊着：「我不是她！」那瞬间，几朵不同於苦楝的花瓣从她掌心翻飞而出，花瓣顷刻便S往来人，那人大吃一惊，松开程婧，侧身避让，险险刮削出数道伤痕。

        那人愤怒上前再抓程婧，喝道：「你如今还说自己是人吗？这分明是你的厉气而成！」随着他的喝斥，几十来枝枝条乍现，缠住程婧，程婧全身受缚，更是痛苦。

        「忍着点。」那人一指点上程婧额际，他放缓语气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虽然痛了些，但足以冲破神将的束缚，恢复成你原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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